秦舟沉默良久,撇开了视线,不愿再看徐向晚。
是他的错,他不该又提起这个话题。他不该伪装,说着违心之论,被拆穿时徒留难堪与芥蒂。
心里酸涩不已,他最不愿看见的是自暴自弃的徐向晚,不愿看见想要牺牲的徐向晚,在他心里,没有什麽b妹妹的生命重要。
他把徐向晚留在卧室,带着菸盒离开。
庭院凉亭里,他cH0U过一根又一根的菸,许是管家又浇了花,月光洒落,映照在花瓣上的水珠,像是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宝石,熠熠生辉。
庭院里的盆栽,是今早管家买来的茉莉花,刚修剪完枝叶,晚风吹过,一阵清香窜进了他的鼻腔,中和菸草的气味。
秦舟抬头看向天空,满月高挂,月光温柔朦胧,恍惚间让他好像回到了过去。
此刻良辰美景,他却走不出来,徐向晚也没能走出来。他们被困在过去,恨意招致毁灭,腐蚀人心。
直至深夜才回房,徐向晚已经离开了,他的行李被收拾整齐,摆放在沙发前的空地。
这是他们的默契,吵得再凶、再不认同对方的想法,两人也不能有隔夜仇——
秦舟也不敢有,就怕夜里妹妹又偷偷m0m0爬上他的床,大抵是一夜难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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