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最糟糕的是,她太知道了。
“余胭。”
安静的办公区里,男人的声音低低传过来,不高,却很清晰。
余胭回神,看见他并没有回头,视线仍落在屏幕上,只是很自然地叫了她的名字。
她站在原地没动。
那一瞬间,她其实完全可以当没听见。
这个点,这种雨夜,这种只剩他们两个人的办公室,她本来就不该再往那边走。尤其是在清吧门口那场没说完的话之后,在他站在夜风里看着她说出那句“你最近,好像不太想看见我”之后,她更该知道,有些距离一旦不肯自己守住,现实迟早会替他们守。
可下一秒,她还是抱着杯子走了过去。
这么久了,她还是没习惯季延这样叫她。
不是因为生疏,恰恰相反,是因为太自然了。全公司大多数人,不管是b她晚进公司的,还是同级的同事,多少都会带点客气和分寸,叫她一声“余胭姐”或者“胭姐”。只有季延,从第一天到现在,每一次对接、开会、催进度、确认需求,都只是叫她——余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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