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香港?婚礼当日】
化妆间内,化妆师拿着厚重的粉底,一遍又一遍地在江芸芸脸上涂抹,试图遮盖她眼底的空洞与面sE的惨白。江芸芸坐在镜前,身上套着一袭雪白繁复的婚纱,蕾丝与珍珠缀满裙摆,衬得她如同JiNg致的傀儡,眼神空茫,没有半分新娘该有的喜悦与娇羞。
婚礼仪式开始前半小时,江芸芸以补妆为由,支开了旁人,她缓缓打开首饰盒,从底层m0出那支藏了许久的百草枯,浅绿的YeT在瓶中轻轻晃动,刺鼻的苦涩气息隐隐透出来。
这是她一个月前,借着打理窗台杂草的由头,托远房表妹取来的毒药,此刻她正守在化妆间门外。江东海与盛明峯早已认定她翻不出掌心,对她放松了所有戒备,从未想过,这个看似温顺妥协的nV人,早已备好同归於尽的决绝。
江芸芸缓缓拧开瓶盖,浓烈的苦涩药味直冲鼻腔。
明杰不在了,她的心早就Si了;事业尽毁,名声狼藉,她连最後立足世间的资本都被剥夺。与其苟延残喘,做恶人手里的棋子,不如在他们最得意、最风光的这一刻,亲手毁掉这场荒谬至极的婚礼。
明杰,等我,我们天堂相见。
她仰头,将瓶中药Ye一饮而尽。
苦涩灼烧的痛感瞬间席卷喉咙与肠胃,剧烈的不适感直冲头顶,守在门外的表妹推门撞见,脸sE煞白,冲上来想要阻止,却早已太迟。江芸芸轻轻摇头,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声张,缓缓抬手,理平整身的婚纱,重新补好口红,将明杰送她的那枚格查尔鸟项链紧紧贴在x口,那只象徵自由与Ai的格查尔鸟。喃喃低语:「我就要自由了,再没有人和事可以束缚我。明杰…等我。」
恰在此时,婚礼进行曲轰然响起,激昂的旋律在礼堂中回荡,在江芸芸耳中,却如同送葬的哀乐,刺耳又悲凉。
她提起婚纱裙摆,一步一步,缓慢而坚定地走向礼堂中央。
盛明峯身着笔挺西装,站在红毯尽头,看向她的眼神里,占有yu与得意毫不掩饰,仿佛已经将她视作囊中之物。来宾席上窃窃私语,指指点点,鄙夷与好奇的目光交织在一起,江芸芸全然无视,只觉得头脑愈发昏沉,肠胃翻江倒海——毒药,已经开始起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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