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芸芸躺在黑暗中,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Y影,心里开始默默盘算。如今她唯一的优势,便是他们以为她仍在混沌之中,对她的防备有所松懈。她要继续伪装下去,装作对一切都一无所知,装作早已接受了明杰离世的“事实”,让他们放下戒心,不再频繁地使用药物。
等身T稍微恢复一些,等积攒起足够的力气,她再寻找机会——寻找逃离这里的机会,寻找查明真相的机会,寻找那个或许还活着的盛明杰。
窗外的天光渐渐暗了下去,房间里又恢复了往日的沉寂。芸芸闭上眼睛,调整着呼x1,将所有的焦灼、不甘与执念都压在心底,只留下一片表面的平静。她知道,接下来的日子会很难,但她没有退路,唯有隐忍与等待,才能在这绝望的囚笼里,为自己争得一线生机。
这时,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,是护士来送晚餐了。芸芸依旧保持着昏睡的姿态,连呼x1都未曾变动分毫,只有放在被单下的手指,悄悄攥紧了拳头。
江芸芸渐渐发觉,腰腹处撕裂般的痛感消退了不少,原先连翻身都要耗尽全身力气,如今竟能靠着枕头勉强坐起身,虽坚持不了片刻便会酸软无力,却已是极大的好转。被囚禁在这间密闭房间里数月,窗外的天光与蝉鸣成了唯一的慰藉,沉闷与压抑几乎要将她吞噬,她心底清楚,这既是真实的烦闷,也是探查环境的绝佳藉口。
趁着护士前来更换药Ye,她放缓语气,装作百无聊赖的模样,轻声开口:「我整日躺在床上,实在闷得难受,伤口也没之前那般疼了,能不能麻烦你,推我坐轮椅出去转一转?就在院子里走走就好,不会走远的。」
护士手中的动作一顿,面露难sE,下意识地看向房门方向,显然是不敢擅自做主:「江先生吩咐过,你伤势未愈,不能随意外出,若是出了意外,我担待不起。」
「我只是在院子里透透气,又不会乱跑。」江芸芸放软姿态,语气温顺无害:「医生也说,适当活动对恢复有益,总闷在房里,反而好得更慢。若是江先生问起,我会亲自同他解释,绝不会连累你。」
护士闻言,脸上露出为难之sE,显然不敢擅自做主。
「我明白你躺得烦闷,只是江先生有过严令,我不能随便带你外出。」她顿了顿,斟酌着开口:「不过你说得也有道理,适当活动对康复有利。这样吧,你稍等片刻,我先打电话向江先生请示一下,他同意了我才能带你出去。」
护士走到门外,拨通了江东海的电话,低声将情况汇报一遍。
江东海听完,不以为意。这栋别墅戒备森严,保安与监控遍布各处,江芸芸重伤未愈,只能依靠轮椅,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。他略一思索便应道:「可以,只许在花园范围内活动,全程坐轮椅,不准她落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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