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梦般的孩子,让我去找父亲,他现在可能有一些智慧可以给我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是你还是别人,都不会有任何不同。但是,随便你吧,去浪费你的时间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妹妹还很年轻。她被允许有一点恶意。而谁会告诉她不?

        华轻拍了她的肩膀,走进了辽氏族群最深处的圣地,那里的结界强大,气息嘈杂。在他们称之为家园的这座山中,族长可以不受打扰地冥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华女士还是打断了他。她知道他不会去种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闭门造车。这就是故事。没有人会相信,如果他们看到她父亲的可怜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华的父亲在她记忆中是一个高大结实的人,他走进任何房间都会充满整个空间。他的威严让人挺直腰板,昂首阔步,因为只要他那股强大的力量站在你身边,什么也不能伤害到你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她在床上看到的男人。他的银色头发像一件披风一样散开,毫无她记忆中的光泽。它是脆弱的,更像是白粉笔而非水银色的。它适合一个有深深皱纹和眉毛的人,他的眼睛陷入了他的颅骨中。皮肤被拉得如此紧,你几乎可以看到他骨头上的凸起和沟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跪在床边,床上躺着的男人曾经走到过天国的最高一步,如今却只剩下了他曾经的影子。她的父亲。辽家宗主。英雄、传说中的人物,以及即将成为烈士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爸爸,你能听到我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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