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她身边唯一的人是她的哥哥,他一直陪伴在她身边,直到最后的日子。就是他给华穿上了白色的衣服,并带领她走过了葬礼仪式。在森林中漫步之后,她感到自己很高大,因为她被哥哥扛在肩上。现在华比以前更高了,但她从未像那时那样感到安全。在那个高度,华发现了一些奇怪的斑点东西藏在叶子里,并催促她的哥哥朝它走去。那是一个蛋,但不是任何鸟类可以命名的蛋。但是,在附近的一根树枝上,有一个巢穴在微风中颤抖着。它倾斜在边缘,其他的蛋可能已经从巢里掉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江哥哥帮助她爬上树,在鸟窝里,还有另外三个蛋。她回忆起当时的想法,自己把被丢弃的蛋与其他蛋放在一起。四个蛋,对应着四个兄弟姐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一起用树枝、叶子和白色腰带上的撕裂布料把鸟窝修复好。之后,他们发现一个他们认为是秘密的池塘,并玩耍到浑身湿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对他的最美好的回忆。如果时间更仁慈,情况不同,他们可能会创造更多愉快的回忆。当时,她可以不带怨恨地看他,而他也没有……好吧,华从来就没明白过他们一起训练时,他脸上的表情。她仍然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不知道哥哥是否已经死了,如果他活着,会不会再回来。与哥哥建立不同关系的机会轻易地从她的手中溜走,就像水从她孩童时的手指缝隙间流失一样。如果你试图永远抓住这个机会,太阳会蒸发你所拥有的东西,风会一滴接着一滴地吹走,直到你的手干燥,只剩下对水的记忆。即使是这样的记忆,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消失在不完美的人类记忆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天穿的白斗篷,一个小东西上面镶嵌着银色的翠鸟,幸免于他们粗暴的嬉戏。它陪伴了她多年,作为纪念品,直到另一个堂兄更需要它。这不是放手的问题,而是她认识和关心的人更需要它。这就足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停顿了一下,凝视着湖面。湖面上有闪烁的光芒在波动。她注视着他们,他们也注视着她。虽然那光芒没有颜色,但她知道许多人的头发与月光同色。她的祖先、亲戚和那些无法克服世纪流逝的人。现在他们的坟墓被淹没了,感到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就连她的母亲。她去世时是春天,现在是秋天,华已经成年了。童年即将结束,而且无法挽回。但是,她可以选择在生活的这个新阶段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华重拳击掌,然后对她的祖先鞠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辽华会让你受到尊敬的,”她承诺,因为她是辽的女儿,别无他法。“我会确保你再次休息。所以,请稍微耐心一点,并原谅我的迟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主,你在跟谁说话?”刘欣不确定地问道。他环顾四周,试图找出是什么引起了华的承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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