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华忘记了凡人不像她期望的那样迅速地按照她的意愿行事，需要她花费太多的注意力。任何大于零的东西都是对凡人的关注过多。过去几天已经考验了她处理凡人的能力。
阻止她大开杀戒的唯一事情是从敞开的大门传来的筚篥悦耳的琴声。还有，她想，我的协议。
目前，有一个人从鼻子和嘴里流血不止，在地板上摇摇晃晃，但值得赞扬的是，他设法保持清醒。他是过去几天噩梦般的画卷中的一部分，这坚定了她认为凡人最好的事情就是挖自己的坟墓，省得她麻烦。总体而言，他比腐败的牧师稍微少了一点麻烦，只因为其他牧师可能都死了，他们在仪式净化中有用。但是，在华发现有人如此令人恼火，以至于她把他的头撕下来之后，排名略低的人并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。
“求你了，不要送我回去，”另一个令人恼火的凡人哭得满脸都是泪，妆容全毁。“我爱他。”
宋氏的女儿，宋氏夫人，是一个生活在幻想中的女人，这种幻想只能存在于软弱而愚蠢的地方，如帝国首都。然而，它却出现在帝国遥远的省份里，那里的百姓们知道自己的职责，并为之献身。这是令人愤怒的。宋氏夫人相信，仅凭爱情就能克服她父亲的贪婪、暴怒、野心、实施暴力的意愿以及他动员那些能够触摸气的人的能力。称其为幻想低估了她所处的妄想程度。
“我没有杀了他。这应该足够了。相比之下，我对大多数凡人来说已经仁慈太多了，老实说，我已经没有多少怜悯心了。”
宋夫人睁大眼睛，华琛以为这一切都结束了。然后，宋夫人似乎意识到什么，站起来，从她跪在情人张丕身边的地方站起，扔掉了她的血迹斑斑的丝质餐巾。她昂起头来，用尊严的气势包围自己。这一次，华琛看到了与海主的相似之处。
真有趣啊。也许这次旅行最终会物有所值。不然的话，宋女士只是在她情人的脖子上勒紧了绞索。
“那么，让我们讨论条件吧，小女主人廖。”
这什么时候变成谈判了？
最终一切都是谈判。在海上，你会学到这一点，盐神会因为你献上的贡品不对而将你吞没。如果我们能忍受无情的大海，那么当然，我们也可以与有理性的耕种者打交道。我相信你会发现这个安排很合你的心意。”她指着她的茫然的爱人。“他可以支持你。不管你想要什么，他都会做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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