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怀疑一个垂死的人会感谢他的杀人者。但是谁真正知道农民的想法呢？他们有奇怪的方式和陌生的信仰。一个真正的修炼者会发誓永远报仇。她跪在哪里，和她的气凝结之间的差距，比天地之间的差距要小得多。
她走过去，越过尸体，越过跪着的男人。
“小师妹廖，”男人大声、粗鲁地说。她给了他注意力。他没有在修炼者的关注下低头。一个印章装饰着他的脏兮兮的袍子，系在腰间。她带着轻微的好奇心读出了字迹。疑古派。
他是因为学派之间的争论而被攻击吗？这似乎是一个蠢笨的理由，因为城市正在以同样的程度燃烧和洪水泛滥，而他却为了一张纸而死。好吧，她也没有意识到学者们也研究武术。
历史怀疑论者希望我做什么？
年轻的廖夫人，这个怀疑者将为您服务，如果您需要我。
怀疑者将以何种身份服务？告诉我，我需要历史学家吗？你履行的角色是什么，而我的氏族的附庸不能履行的呢？
这个人曾经作为助手、信使和书记为许多伟大的领主服务。一个人不敢声称自己曾经为一位像辽国公主这样伟大的人物效力，但如果被要求效力，或者选择自杀。这将是作为新封臣的誓言。
跪着的一个男人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嗯？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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