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,就刚刚,好似有一条细小的毒蛇往心尖上咬一口,甩着尾巴钻到心脏里消失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奇怪,真是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潋简单同常西说清楚她和季归闲的关系,常西立即明了一路上季归闲帮了楚潋许多。他是个态度鲜明的人,对季归闲的态度缓和下来。招呼他到后院吃饭,还体贴地给季归闲掐了个法诀,让他也能尝尝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吃点。”常西瞧着楚潋,心疼道:“连买飞剑坐飞舟的灵石都没有?天杀的万钧仙府,给任务报酬如此寒酸!喏,这些先拿着用,没了跟我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塞给楚潋鼓鼓一个储物袋,吃完饭又给了灵饮丹药,不停催促楚潋上楼休息。季归闲全程不说话,悄无声息跟在后面。楚潋要关门,他先一步侧身入房,蛮横堵在楚潋面前不过一拳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潋儿。”季归闲手痒似的要摸楚潋头发:“紫恒天那个,不能是你那心狠手辣的师父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潋抬眼,直直对上季归闲眼睛。两人鼻尖都要靠在一起了,眼瞳只装得下对方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潋一字一顿道:“关、你、屁、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归闲后退一步,手指曲起抵住鼻尖,哼笑:“好!这才是我的潋儿,骂人还是这么好听。方才瞧你在下面说话,软绵绵的也没根刺,我都要认不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某些老鬼真就是上赶着犯.贱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