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潋:“那你便是想做女人。否则为什么要夺舍我这破烂皮囊。”
老鬼抱着膝盖掂着脚转一圈,大放厥词:“男人女人,你长得好看,我用你身子不吃亏。”
他半得意半嘚瑟,吵吵嚷嚷,聒噪得很。楚潋方才想到灵薯糕才搭理他,眼下又厌烦了,听到一半闭上眼盘腿打坐运气。
魔息运转一周,她一直冰寒钝痛的四肢渐渐回暖,微弱魔息运行小周天宛若烈酒滚浇伤口,经脉细小裂纹和丹田处横贯的剑伤齐齐发作,又是绵延不尽的非人痛楚。
楚潋长睫垂下,运气结束时抿唇咽下腥甜,从身体深处升上一个结结实实的寒颤。
紧接她耳畔又是一凉,垂落的发丝被老鬼修长的手指勾起来摇摇晃晃。它凑上来手臂搭楚潋肩膀,宽阔肩膀几乎将她盖在身下,很不老实地对着她耳朵孔吹气,蛊惑道:“兔子血不好喝,水潭里蛇妖的血会不会好喝点?”
楚潋闭眼,不为所动:“我打不过。”
“这么会,”老鬼说:“还有我呢。”
它嬉嬉笑笑说话,冰凉的指腹绕过楚潋耳垂往她眼睛上碰:“我帮你。”
下一刻,老鬼急促收回了手指。一道来自神魂的刺痛传来,再晚上一点,它整个手掌连同手腕都要被切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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