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下知道我是谁了?”秦雷面无表情道。
“知道了……”县令带着哭腔道:“王爷饶命啊。”
“现在可以回答孤的问题了吗?”秦雷根本不与他聒噪,手指轻磕着膝盖,沉声问道:“到底是谁的主意,让你们在县城设卡?”
县令浑身湿漉漉,却又满头大汗,低头寻思半晌,终是咬牙道:“是罪臣一时财迷心窍,想着捞点钱将来过好日子,这才触犯了新法……任凭王爷责罚。”
秦雷是什么人,一眼便看出他在自我牺牲,似乎想要掩护某些人,不由抬脚蹬在他胸膛上,便把球状的县令踹了个大马趴,实实在在的趴在了地上。
“先打一顿鞭子,给县尊大人松松骨,他的骨头有点硬。”今生第一次,秦雷产生了憎恨的感觉……是的,是第一次,就连文彦博、李浑、赵无咎这些生死大敌,也从没让他憎恨过!
两个黑衣卫便过来,一个按住县尊大人圆圆的后脑壳,一个按住他圆圆的屁股蛋。两人各伸出另一只手,齐齐一扯,便将他后身的衣裳撕烂,露出白花花的一片肥膘肉。
“别打啊!我说还不行?”感到背后凉飕飕一片,那县令害怕极了,没人声的狼嚎道:“我怕疼,别打……”‘我’字没说出来,便被黑衣卫扬手一鞭子抽在肥嫩的后背上。
‘啪……’一道沉闷的皮鞭入肉声,与一个不似人声的嚎叫声同时响起,“嗷……”声音凄厉绝伦,听起来哪像挨了一鞭子,被人用烙铁狠狠烫一下,也不过如此吧。
倒把操鞭的黑衣卫吓得一呆,转眼明白过来不由恼火万分,挥鞭就是一顿好打,打得县太爷不停突破自己的高音,直到终于破音,这换成了‘嘶嘶’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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