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雷笑着点点头,又问道:“这次朝廷事变,你们清河衙门和两省官府有没有意见啊?”
“意见没有,议论倒是相当热烈的。”柴世芳顿时眉开眼笑道:“我们盼着北佬倒霉不是一天两天了,想不到他们也有今天。”
秦雷微微皱眉道:“说点实际的吧,孤还没有昏聩到家。”
柴世芳这才塌下脸来,赶紧向王爷请罪,然后字斟句酌的讲述道:“王爷息怒,其实属下所说绝非虚言,两省的士绅官员确实出了口恶气。”说着话锋一转,叹口气道:“但普遍解气也有隐忧啊。”
“什么隐忧?”秦雷斜倚在太师椅上,语调平静道:“直言不讳吧。”
“是,”柴世芳一咬牙道:“王爷,下面人都有些担心,收拾完北方的士绅,会不会轮到我们南边啊?”说着偷瞧秦雷一眼,硬着头皮小声道:“不怕您不高兴,这次债券之所以购买的如此踊跃,相当一部分原因是,大家唯恐惹得您不快。”说完便使劲低下头,等待着王爷的暴风骤雨。
谁知等了半天也不见王爷发作,倒是额前一阵凉飕飕的,柴世芳抬头一看,却是王爷的侍卫长给端了冰镇酸梅汤来了。
畏惧的看王爷一眼,只见秦雷脸上古井不波,瞧不出一点端倪来。
“喝。”秦雷淡淡道:“喝完了回去告诉他们,我秦雨田说谁要完蛋,谁就一定要完蛋,反之我说谁平安无事,谁就会永远无事。”
接过冰凉沁心的酸梅汤,柴世芳咕嘟咕嘟喝下去,凉得他牙齿打颤,含糊不清的问道:“那我们是那一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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