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去你们的吧,”秦雷摇摇头,“孤陪着大师。”
众将这才起身施礼,便一哄而散,吃酒席去了。
大帐里只剩下秦雷与慧能禅师两个。
轻咳一声,秦雷便开门见山道:“大师为何助我?”慧能送来的箱子里,除了一万两黄金,还有齐国在秦国的细作名单,令人触目惊心,只是不能确定,到底是真是假。
“助人者人助之。”老和尚低眉顺目道:“一来是答谢王爷当初的援手之恩,让至善能够全身而退,二来是请王爷日后庇护。”
“这没问题,”秦雷爽朗笑道:“孤王所辖信仰自由,只要不是影响社会安定、民族团结的宗教,都可以自由传教,自由发展的。”
“不是在贵国的禅宗。”老和尚轻声道:“而是我齐国禅宗一脉。”
“孤是在齐国待过的,怎会不知禅宗地位崇高,大师又有‘国师’之尊号,”秦雷不由吃惊道:“还用得着我这外邦王爷庇护?”
“王爷有所不知,”老和尚轻声解释道:“我禅宗与道家并存于齐国,向来是此消彼涨,互相竞争,原本也分不出雌雄来。但当今陛下痴迷修禅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,对我禅宗恩宠也是无以复加,令人堪忧啊!”
“孤怎么听不出有何不妥?”秦雷轻笑道:“圣眷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好东西,你怎么还畏之如虎呢?”看到齐国最牛的和尚居然如此评价他的头号信徒,秦雷感到十分荒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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