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在一众齐兵怪异的目光中,一瘸一拐的跟着刘守备走了。
两人一走,周遭的兵士便凑到一起,嘻嘻哈哈的笑道:“又一个……”
“赌一把?”一个什长模样的家伙笑道,说着便从怀里摸出一挂钱道:“我出二十文,赌今天晚上。”
“不会的,怎么也得养养。”有人反对道:“我赌明天。”也拿出一挂钱拍在那什长的另一支手里。
其他人也纷纷拿出钱,有人跟‘今晚’、有人赌‘明天’,把那什长的两手堆得满满的,一时间好不热闹。
见所有人都下注,那什长叫一声‘买定离手、概不反悔’,便将两堆钱分别装在布袋里,拍拍手道:“老规矩,今天晚上去见证一番。”
“同去同去!”兵士们怪声怪气道。
笑过一阵,他们才发现那些‘秦兽’们都半直着身子在侧耳倾听,竟都停下了手中的活。
方才还谈笑风生的齐兵顿时拉下了脸,举着大棒乱打一气道:“一群懒种,都干活去!今天完不成定量,谁都没得饭吃!”“你们这群秦兽打仗不行,干活也稀松,还不如死了算了,别浪费我们大齐的粮食!”
是的,这群被监视劳作的奴隶,都是兵败被俘的秦**人。因为各地驻防军被抽调一半参加对秦作战,又在一系列战事中死伤惨重,许多屯田驻防兵便被升格为州府驻防兵,终于脱离了土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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