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雷这才正色道:“正确的战法是沿着大河南岸东进,一路烧杀,将齐国许昌、东郡、徐州、扬州这些产粮重镇,富庶之地劫掠一空,使其几年缓不过劲儿来,之后每年扫荡,抢掠以充军资,逐渐蚕食东齐的国力……对于齐国这种庞然大物,望向一蹴而就是不可取的。”
大皇子点点头,沉声道:“兄弟这是老成之言。”说着苦笑道:“但陛下要北上渡河,我们也只能将就着了。”
“保护好后路。”望着看不到头的蜿蜒队伍,秦雷轻声道:“一条安全畅通的后路,是我能为将士们做的全部了。”
“夫将者,未言胜先言败,兄弟能让大军立于不败之地,已经是大功一件了。”只听秦雳的声音越来越小:“真那么悲观吗?”
瞥他一眼,秦雷冷笑道:“自古与名将对战,心存侥幸者必死无疑。”
见他如此斩钉截铁,秦雳沉吟片刻,终是重重点头道:“我会保护好父皇的,一旦有事立刻带銮舆回来。”
“唉,但愿来得及吧。”既然没法改变昭武帝的意志,秦雷也只有寄希望于将损失降到最低限度了。
不日便到了黄河渡口,三十万人马加上十几万民夫,想要过河可不是件容易的事。虽然搜集到了七八百条大小船只、日夜不停的运输,但仍然费去了整整五天时间。
不过好在没有齐军半渡击之,总算没出什么危险,等京山军护着辎重队也过了河,终于算是平平安安的全部通过了。
“什么?”一过河,秦雷便听到了昭武帝已经先一步催促前军上路的消息,不由皱眉道:“他们出发多久了?”
“早上就走了。”看看天色已经乌黑一片,先行过河的皇甫战文约莫道:“应该走出二十里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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