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大队里的兵士们陆续出来,秦顼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,任谁也看不出,他是个曾经想过当逃兵的‘懦夫’……
等卯时一到,大队便在营房前集合起来,今天不是大操演的日子,所以以大队为单位出操。
当秦霸和秦顼这些军官整好队伍时,却发现实到九百八十七人,除了病假之外,还少了八个人,而且大队长也不在。
“他们干什么去了?”秦霸粗声问道:“舍友不知道吗?小队长不知道么?”
“不用问了……”一声低喝从院门口传来,只见满面阴沉的营正大人大步进了院,他们大队长一声不吭的跟在后面,面色更是难看。
伯赏赛阳在队伍前站定,吃人一样望着这些兵士,直到把每个人都看的手足无措之后,这才用他的大嗓门道:“我告诉你们那八个渣滓去了哪?他们当逃兵去了!”
秦顼顿时额头汗起,就像逃兵中有自己一样。又听着大人继续吼道:“结果统统被游骑兵抓住,钉上架子在广场上展览,你们有空可以去……瞻仰一下他们的遗容!”
‘全部处死了吗?’秦顼心中‘咯噔’一声,又暗自侥幸道:‘还好是我只是预谋而已……’
“丢人啊!”伯赏赛阳像一头愤怒的野猪一般,鼻子喷着白气,暴躁的走来走去,肆意宣泄着他的怒火:“‘赳赳老秦、共赴国难’,这话谁都说了不下千遍,可事到临头呢?竟然当了逃兵!可耻啊!你们摸一摸自己的裤裆,可还有两颗卵子?!”
兵士们被训的狗血喷头,却没一个敢吱声的。虽然还少有人想过当逃兵,但他们或多或少的还是怕了……当然,秦霸那种一听打仗就兴奋的战争贩子除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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