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军最终也没有放火,仅凭着泼了一地的火油,就把齐军吓散了架。京山军自然笑纳了所有的武钢车、以及车上的床弩,还有……车里的粮草。
“怪不得一见火油就吓破了胆,”当看到武钢车里居然填满了粮食,秦雷终于恍然道:“原来是蹲在柴火堆里呀。”
等打扫完战场,秦雷便命令斥候加紧戒备,其余部队原地休息。当天黑下的时候,沈冰来了。
一见秦雷,沈冰倒头便拜,颤声问安。这算是他乡遇故知了,秦雷自然也有些激动,用力扶起自己的虎将,一边上下打量,一边连声叫好。
将近一年没见,沈冰黑了、也瘦了,但双眼锃亮,显得十分精神,再也没有在京里时那种蔫了吧唧的模样。
“看来这一年历练的不错!”秦雷大笑着拉沈冰坐下,把篝火上烤着的山药挑出一根,飞快的丢在他面前道:“先吃点东西,然后咱们慢慢说。”
沈冰也感觉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,便飞快的吃了两三根山药,又喝下半壶水,这才喘口气道:“王爷您问吧。”
趁着他吃饭的功夫,秦雷也已经想好了问题,点点头,缓缓道:“先说说最重要的吧,现在战局如何?齐国的真实意图是什么?”
“齐军此次倾巢出动,同时攻击我六七处府城,”沈冰接过石敢的地图,为秦雷指点道:“赵无咎的大旗最终出现在了洛阳城下!”
“李浊呢?”双手抱在胸前,秦雷目不转睛的问道。
“镇东元帅亲领五万精骑支援洛阳去了。”沈冰轻声道:“洛阳城太大,且城内成分复杂,非常危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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