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顼见事情了结,刚要转身走人,那游骑兵却摘下了狰狞的黑铁头盔,露出一张年轻英俊的惫懒笑脸,朝秦顼呵呵笑道:“老同学,也不打个招呼?”
秦顼嘴角微微向上一扯,算是打了招呼,轻声道:“原来是淇水老弟。”他们两个是同期的‘士官训练班’毕业,还是同桌……话说秦淇水虽然为人混账,但打仗确实是把好手,仿佛天生就是斥候一样,在两次军演上均立了大功,结果从一等兵窜到了与秦顼平级。当然,这也与游骑兵军衔普遍较高有关。
秦淇水挠挠头道:“怎么,你也对我有意见?”他是亲王世子,平日里眼高于顶,连小狼狗都不放在眼里,唯独却对秦顼另眼相看。
秦雷微微摇头道:“我也知道你们是按规章办事……”犹豫一下,还是不吐不快道:“是不是应该先请示下王爷,说不定能法外开恩呢。”
秦淇水撇撇嘴,小声道:“告诉你,你别到处说,这就是王爷的命令。”
“不可能吧。”秦顼不信道:“王爷不是进京了吗?”
这时游骑兵的队伍已经走远了,秦淇水也不能多待了,轻声道:“是前天下的军令,许是王爷早料到了吧。”说完拨转马头,朝秦顼呲牙笑笑道:“我们斥候营今夜先行一步,以后能不能见着都是问题,”前半句还算正经,后面就没正行道:“来,给兄弟笑一个。”
秦顼苦笑一声,挥挥手道:“好运,安全第一啊。”
秦淇水眉毛一挑,表情颇为狂热道:“整天训练军演,早就腻歪了,好容易真刀真枪一会,哪能安全第一呢?”说着戴上头盔,长笑一声道:“突营射杀呼延将,独领残兵千骑归。”便纵马离去,只留下一个风骚的背影。
‘又一个不怕死的!’秦顼心中的自卑更重了,步履沉重的回到营房,也不管兵士们在干什么,扯过被子倒头便睡。
一觉到了下午,再醒来时他终于恢复了精神,肚子也开始咕咕直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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