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雷点头笑道:“不错,这个法子最稳妥。”
秦雳笑道:“就看兄弟你的了。”
秦雷假装没有听明白,与秦雳一个劲的喝酒,到月过中天时,两人已是微醺了。但精神却被烈酒刺激的十分亢奋,他们谈天说地,谈古论今。虽然句句离不开军事,但两人却乐此不疲,乐在其中。
说到高兴处,秦雳忍不住唱起军歌,虽然是‘同袍’、‘大风’之类的老掉牙,可他唱的却高亢豪迈、深情投入。唱完了还要让秦雷唱一个。
秦雷也爱唱歌,尤其是喝了酒以后。稍一寻思,便清清嗓子唱道:
“醉里挑灯看剑,梦回吹角连营,八百里分麾下炙,五十弦翻塞外声,沙场秋点兵……”歌声越来越激昂,也越来越振奋人心,秦雳不由轻轻打着拍子,闭目沉浸在其中。不仅是大皇子,就连远处站岗的侍卫也沉浸其中,仿佛真的看到了边关告急,犒赏三军之后点兵出征的场景。
“马作的卢飞快,弓如霹雳弦惊,了却君王天下事,赢得生前身后名,可怜白发生……”紧接着众人仿佛看到大军征战,凯旋而归,功成名就,不由齐齐露出欣慰的笑容。但这喜悦之情还没持续片刻,便被秦雷无情的打断了,原来不过是一个老人的黄粱一梦罢了。
秦雳无限失望道:“兄弟你怎这般扫兴?补偿最后一句,或者改个词多好。”
秦雷摇头笑笑,望着幽幽跳动的篝火,有些萧索道:“冯唐易老、李广难封,红颜白首也只是一瞬间啊……”
秦雳先是一愣,紧接着便联想起他的处境,这才知道秦雷是有感而发,拍拍他的肩膀,轻声道:“兄弟,有些事情得看开点,父皇就是那样的人。你要是一时没法改变他,不妨先改变下自己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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