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雷心头一阵狂喜,狠狠的一锤地面,咬牙切齿道:“通知部队,尾行!”说完便手舞足蹈的冲下山坡,口中嚷嚷道:“老大啊老大,你毕竟还不是属乌龟的!”
仿佛打了鸡血一般,黑甲骑兵便重新精神抖擞起来,他们悄无声息的沿着峁梁疾行,紧紧的跟着太尉军,随时准备杀出去,给对方一个惊喜。
其实秦雷冤枉老大了,他原本真是铁了心的当乌龟,准备再过三天再说。
但一个意外的来客,打乱了他的计划。
兵部尚书李清到了,还带着太尉大人的手谕,一下成了太尉军的监军太上皇。这下子那帮挨了打的李家子弟可有撑腰的了,他们诉苦的诉苦、告状的告状,扇阴风点鬼火、唯恐天下不乱。
但李清不是个莽撞的人,要不也没法阴倒皇甫战文三个精明的将领。他暗中拜访排查,在发现对现状不满,已经成了军中的普遍情绪后,才算放了心。
终于在昨夜的‘校尉以上军官例行会议’上,李清发难了。
等值星官将千篇一律的敌情通报完毕,李清便开口道:“殿下,您是总兵官,下官初来乍到,本不应该多说。”
‘那你就不要说。’秦雳心中不悦道。但这人毕竟算是他的舅姥爷,面上还要客客气气道:“监军大人协理军务,没什么不该说的。”
“那我就讲两句,”李清顺势道:“太尉大人半道派个监军过来,他老人家的用意,就不需要本官啰嗦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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