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才从神游中灵魂归壳,活动下酸麻的脖颈,点点头。深深地望那大门一眼,便大步离开了这绿柳小巷。
有答案了吗?不知道。也许只有时间能回答这个问题。
正月十七,告别了依依不舍的若兰姑娘,秦雷要回京山城去了。
此次同行的除了黑衣卫之外,还有二十来个投笔从戎的新科进士,这些人大多对朝政极其失望,希望能从戎马生涯中,找到施展才华的机会。当然也有例外的,譬如说狂热的军事爱好者涂恭淳先生,他还没考中进士之前,就想着要参军了。今日终于一偿夙愿,那是说不尽的春风得意,比中进士还高兴。
话说这小子倒也皮实,伤成那样,半个月就能下地行走,只是现在还骑不得马。
此刻,他正趴在个锦墩上,全神贯注的听王爷介绍对自己这些人的安排。
“你们都是货真价实的进士啊,毫无疑问是很金贵的,”秦雷微笑道:“但是战场上呢,是需要动刀动枪的,学究天人也是没法直接杀人的……”
涂恭淳摇头笑道:“王爷容禀,您看孙武孙膑、张良韩信、孔明公瑾,这些军神军圣,哪个不是读书人?所以要想打好仗,就得先读好书。”说着一本正经道:“学生的理想是,做一个陈庆之那样的儒将。”
秦雷听了,用手中的书本一拍他的脑袋,冷笑道:“你也算是饱读诗书之人,知道历史上有几个陈庆之?”
涂恭淳揉揉脑袋,无奈道:“独一无二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