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都方向你不要担心,”秦雷温言安慰道:“有老太后和太子在,总是可以稳定住局势的。”说着重又起身,用力拉起他道:“元帅就在这里全力督建栈道吧,建成的越早,国家就越早摆脱危险。”
“既然无法说服王爷,那微臣只得依命行事了。”深深的看着秦雷,徐续缓缓点头道:“不知有什么可以帮您的?”
“我要兵。”秦雷沉声道:“给我五万人马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秦雷的提议其实是犯忌讳的,在这个年代,兵士就像将官的私有财产,那是权势和地位的保证,自然要捏在手里攥出水来,哪能轻易送人?
但徐续感觉自己无法回绝,因为他面对的是一个放弃回京柄国,反而要将自身置于诽谤之中、独力抵挡赵无咎的百万大军的男人。
虽然这个男人的行为,完全违反了士大夫‘趋利避害’的立世准则,但徐续却完全兴不起反感之心,反而从心底敬重起这位年轻的亲王来。
向秦雷深施一礼,徐续吐字清晰道:“微臣遵旨。”
人如其名,秦雷一贯的雷厉风行。翌日一早,他便带着徐续借给的五万人马,以及一万余名神武军、两千黑甲骑兵,以及特种营的一干将士,共计七万人马,离开了壶关口,一路向南而去。
站在千年关口之上,眺望着大军远去的身影,徐续久久不语。
倒是他的部下按捺不住,愤愤道:“这个成亲王,忒得不守规矩了,怎能用我们的兵,不用我们的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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