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武帝微微闭着眼,一言不发。
赵无咎这才意识到自己过于轻佻了,看来在辉煌的胜利面前,谁都不免得意啊。他赶紧把笑容敛住,尽量回复威严道:“其实您说不说都一样,这不过是为了顾全陛下的体面罢了。”
“我早就没有体面了。”昭武帝也不看他,声音平淡道:“而且我已经不是什么陛下了,他们不会听的。”
“给脸不要脸。”赵无咎冷笑道:“压着他在城下转一圈,让城上的官兵都看看,他们的皇帝……哦不,太上皇,是怎样的凄惨。”
赵虎便将昭武帝提起来,仰面朝天的反绑在一头毛驴背上,牵着往潼关城下去了。
城上的官兵看得清清楚楚,一个个目眦欲裂、悲愤欲绝,有那火气大的,一个劲儿的把脑袋往城墙上撞,头破血流都不能减轻心中的屈辱。
志满意得之后,平生小心谨慎的赵无咎,终于犯下了第一个错误,他不该如此当众侮辱一国的至尊,这除了让守军怒火冲天之外,再没有任何好处。
但他不在乎,因为秦国的主力被滞留在太行山中,这个国家再没有能与他匹敌的军队。此时的秦国,在他心中便是彻头彻尾的弱者,而弱者凭什么要求得到尊敬?
赵虎牵着驴转一圈之后,便扯开嗓门朝城上喊话:“贵国陛下下令了,让你们打开城门。”
城上的守将是伯赏赛阳,按照秦雷的吩咐回答道:“按规定,有敌国寇边,绝对不准开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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