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记住,”秦雷的眼睛依旧盯着纱帐,淡淡道:“并不是所有事都可以自作主张……尤其是与别人串通一气,欺瞒于我,不管你目的是什么,下次都绝不原谅。”
“属下知道了。”石敢面色苍白道:“若有再犯,天厌之!”
“去吧。”秦雷合上眼睛,不再理他。
“属下告退。”擦干额头的汗水,石敢起身离了里间。
待石敢下去,云裳便端着个托盘进来,盘子上有一个砂锅、两碗米饭,还有几碟小咸菜。
把盘子搁在炕机上,云裳便扶秦雷起身,让他靠坐在被子边。待她将锅盖掀开,一股浓郁的肉香便飘满整个房间。
“是狗肉!”秦雷感觉口中唾液明显增多,吞口口水道:“是黑狗还是黄狗?”
一边将砂锅里的狗肉舀到碗里,云裳一边奇怪问道:“有什么区别吗?”
“这学问可大了,”秦雷眉飞色舞道:“圣人有云:‘一黑二花三黄四白’,说的便是这狗的皮色不同,煮出来肉的口感也是有差别的。其中黑狗的肉最为香嫩,其次是花狗,再次是黄狗,最次便是白狗了。”
云裳小嘴微张,吃惊道:“你懂的可真多。”
“只是刚好有研究罢了。”秦雷谦虚道:“快说快说,这是什么狗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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