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瞪他一眼,石敢算是知道了,谁的人离谁近,这话一点都不错。这公孙剑平时对王爷挺忠心的,可一旦牵扯上王妃,他便立刻有偏有向,光想着自家师妹了。
“王妃,是不是先看看王爷的病怎样了?”石敢终于小声提醒道。
云裳身子猛地一顿,赶紧从秦雷身上爬起来,用手背一抹脸上的泪痕,顿时成了大花脸,但她却毫无所觉道:“是正虐,我师父的青蒿丸对症!”便往腰间百宝囊中去摸,摸了好半天,才懊丧道:“好像用完了。”
秋里时有得疟疾的官兵,云裳怕传染开来,便将几颗青蒿丸拿出来,治好了病患。当时她觉着秋天快过去了,便也没有在意,谁知道夫君卓尔不群,得疟疾都要在冬天,可让姑娘追悔莫及了。
“那娘娘知道方子吗?”石敢急得嘴上起泡道。
“知道,让我想想呵。”云裳点点头,开始认真回忆起来。
“王妃尽管吩咐!”石敢积极道。
两人正在心急火燎,便听着边上公孙剑道:“王妃,您看是不是这个?”说着便把准备好的药丸,双手奉到云裳面前。
伸手接过药丸,剥开油纸,云裳便看到一粒暗青色的大药丸,用指甲剔下一丝,送到嘴里尝了,不由惊喜道:“是的,且是今年才做的,效果好着呢。”
便二话不说,将那药丸碾碎了,用水伴着,扶起秦雷,一勺勺的喂他。出了那么多汗,又一直没人给水喝,秦雷早就嗓子冒烟了,觉着唇边有水,便大力吮吸起来,差点把勺子也吃下去。
吃了药,又喝下一碗水,还枕着云裳柔软的……秦雷身上终于舒坦些了,找个最舒服的姿势,终于沉沉睡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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