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到那面齐国的旗帜,秦军上下登时明白,敌人果然已经打到潼关了,如果这里再有闪失,中都就危险了!在中都的父老妻儿就危险了!
“包围中都!”不只是谁大吼一声,立时引起全军的共鸣,兵士齐声怒吼着向前冲去,完全忘记了三天三夜累积下来的疲劳。
见秦军不要命的冲过来,赵耷心中叫苦不迭,却也知道没法撤退了,只有硬着头皮率军向前冲,方能有一线生机。
骑兵的对冲惨烈而短暂,只是一照面,双方便猛然碰撞在一起。一寸长一寸强,与齐军的弯刀相比,秦军的长槊占了不少便宜,许多齐兵还没来得及挥舞弯刀,便被铁槊捅落马下,践踏成泥。
怪物一般的伯赏赛阳更是势不可挡,他挥舞着恐怖的狼牙棒,每一下都会带起横飞的血肉,每一下都会带走数条齐军的生命。
紧跟在他身后的秦霸也不甘示弱,一柄偃月刀舞得虎虎生风,掀起了一道道血浪,收割着一条条鲜活的性命。
齐国的草原骑兵,都是些马背上长大的汉子,论骑术甚至还要强于大秦骑兵,但比起战术素养、队形配合、相互保护,可就提鞋都不配了,更何况伯赏赛阳这群手下,皆是久经战阵之辈,武艺配合无不娴熟,很快便牢牢控制了场上的主动。
齐军想靠上去与秦军缠斗,但无论从哪个方向,都有无数条铁槊伺候,根本凑不过去,只能留下一具具尸体而已。
发现实在不是对手,后阵的齐国轻骑非但不上前支援,反而掉头就跑,雇佣兵的本色显露无疑。
见大势已去,赵耷长叹一声拨转马头,便要向东逃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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