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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,卑职非得拉着您……”石敢哭上着脸道:“要不您就掉湖里头了。”心中暗暗叫苦:‘怎么喝醉了还这么大劲儿?’

        秦雷这才低头一看,果然离着湖边就差一步近远了,只好怏怏的退了回来,嘴上还不输阵道:“难道你以为我不会游泳吗?”听了这话,虽然还是三月天,石敢却出了满头的大汗。

        绣楼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夫人站在床边,轻声指挥着丫鬟仆妇们,让她们将自己女儿抬进一顶软轿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边上站着云裳和若兰,若兰正苦苦哀求,先不要将诗韵姐姐带走。“至少要等我家王爷过来再说吧……”若兰略微焦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哪知李夫人满面笑容道:“就不劳你家王爷费心了,接我家闺女回家这事儿,我还是能做主的。”前些天她便想把诗韵接回家,但说了几次,都被秦雷以诗韵伤势未愈,不宜挪动为由给挡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李夫人还没多想,但日子一长,便觉着不是个味了:一个大门大户的千金小姐家,哪能在男人府上常住呢?自己人知道是养伤,可外人不知道啊。若是传扬出去,他们只会说自家闺女不知廉耻,有伤风化之类,可不管什么养伤还是治病。且不说让诗韵日后如何嫁人,单说那吐沫星子,还不被把老李家给淹了?

        一将事情提升到‘败坏门风’的高度,李夫人就再也待不住了,便想趁着秦雷在前面大宴门生的空当,带着女儿离去,也省得再于他聒噪。

        若兰一看,心道:‘可不能让你把诗韵带走,不然王爷还不得骂死我呀。’便拉上云裳过来劝阻,两人倒是温言相劝,可李夫人先入为主,认为她们与秦雷一个鼻孔出气,哪里肯听她们说话,只是一个劲的催促仆妇们快些、小心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因着她是诗韵的母亲,若兰也不敢派人阻拦,只好继续苦苦哀求,这也就有了方才的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个手脚粗壮的仆妇上前,把一个铺着厚褥子的床板,搁在诗韵身边,便要将她抱到床板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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