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雷却与若兰留了下来,对那正在收拾摊子的汉子问道:“方才还有那么多的大钱没收,你为何急着收摊呢?”
那汉子憨憨一笑道:“俺的鸟饱了。”
秦雷笑道:“我看你这鸟并不稀奇,只是训练方法得当罢了,为何不多养两只,也好多收些铜钱?”
那汉子使劲摇头道:“俺爹说了,一只鸟,死规矩!鸟多了,俺就没饭吃了。”
这汉子虽然说得稀里糊涂,秦雷却听明白了,点头赞道:“不错,若是鸟多了,一次把人家几十上百文钱都叼走了,谁还跟你玩第二次?”说着打个响指,便有一块碎银子落在那汉子手中,只听秦雷笑道“方才没有制钱,现在补上,”
那汉子还没反应过来,秦雷便已经拉着若兰往下一个地方去了。
两人转了一阵儿,又在一个专注摆弄小玩意的老人身边驻足。只见那老者顺手拈来几根薄草,轻巧地折折扭扭,或变成一只振翅欲飞的蜻蜓,或变成一只无畏当车的螳螂,或变成一只跃跃欲跳的青蛙,或变成一只戏水的青虾,草编的小龙威武神气,草编的蚂蚱活灵活现。
老人边上的摊子,是个吹糖人的青年,只见青年将鸽子蛋大小的糖稀揉在手里,抽出一条含在嘴中。嘴里一边儿吹气,手上一边儿活动,不到二十息,一只昂首挺胸的公鸡,跳跃在手中。此外,剪头影的、捏面人的、做绢人的、雕生肖的、绘风筝的,各有一手绝活。
见若兰看得双眼发直,秦雷哈哈笑道:“买了买了,全都卖了。”石敢赶紧上来会账兼当苦力。
三人先来到那编草的老人身边,那老者一听说对方要包圆,有些不相信的问道:“您是说桌子上这十几个都要了?都买得话可很贵的。”
秦雷心中无奈道:‘难道我看上去买不起吗?’便装傻问道:“难不成单买要便宜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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