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子身上衣衫已经被打成了布条,与绽开的血肉粘在一起,分不清哪是衣裳哪是皮肉,若不是两个侍卫架着,定是连站都站不住了。
果然,侍卫稍一松手,他便双膝一软,伏跪在了地上,好半晌才回过神来。吃力的抬起头,便看见昭武帝端坐上首,正面无表情的向自己望来。
“陛下……卑职冤枉啊……”男子磕头如捣算,叫起了撞天屈。
昭武帝不置可否的哼一声道:“你觉得自己冤枉?”
那男子正是万里楼的楼老板,他平日里养尊处优,哪吃过这等苦楚?闻言一把鼻涕一把泪道:“卑职虽然鲁钝,却忠心耿耿,可表日月,从没想过背叛您那……”
昭武帝哂笑一声道:“且不说这次,单说你这几年来玩忽职守,畏缩怕事,误了真的多少大事?难道挨顿打还屈了你不成?”
楼万里心中哀嚎道:‘足足打了我三天,这一顿可够长的。’但听出昭武帝语气中的松动,哪里还该卖乖,缩着脖子涕泪俱下道:“陛下教训的是,只要您不怀疑卑职的忠心,就是打死我,也是没有怨言的。”
昭武帝看一眼边上站着的卓言,轻声问道:“查清楚了没?”
卓言点头道:“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楼万年偷了他的印章,又模仿他签字,他事先确实不知情。”
昭武帝微微奇怪道:“既然是自家同胞,为何还要自毁长城呢?”
卓言云淡风轻道:“因为楼老板逼淫继母,使其羞愤自杀,那楼万年自然怀恨在心,是以做下此等蠢事。”听他如是说,楼万里满面羞愧的低下头,轻声嘟囔道:“那女人比卑职还小十来岁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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