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丑时离了家,还没得空歇息下呢。此时算是把一天的营生都做完了,他也终于可以放松心情,好好歇歇了。
但事与愿违,即使把身子全躺在舒适的软座上,再把车厢内的灯光也熄灭了,他依然无法合上眼……颈上的那道划痕仍旧火辣辣的疼,这一点点的疼痛让他的头脑一直清醒无比。
双目如炬的盯着车顶,今日的一幕幕在他脑海中盘旋,从那裘先生被钉死在门上、到文夫人疯虎一般扑向自己、再到文彦博如痴似颠的模样,每一个画面都栩栩如生、每一个人物都面目狰狞,让他不禁问自己……我是不是个面目狰狞的恶棍呢?
想到这,他突然幽幽问道:“我是个好人吗?”
车厢角落里安静对坐着的石敢和沈冰两个面面相觑,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。秦雷又重复问一遍:“孤是好人吗?”
两人心道,看来装聋作哑是不行了。石敢轻声答道:“算是吧……”沈冰勉强答道:“至少不算坏人……”
秦雷呵呵一笑,双手枕在脑后,喃喃道:“我曾经以为我不是好人,但今天才发现,做坏事时还会有罪恶感。”
石敢咽口唾沫道:“那就既不算好人、也不算坏人,是……”却想不出用什么词来形容他。一边的沈冰干脆闭上嘴,免得引火上身。
秦雷寻思片刻,笑道:“算是鸟人吧。”
“什么是鸟人?”石敢奇怪问道:“属下还想说是中人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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