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彦博举着那肚兜使劲晃动着,满面狰狞地桀桀笑道:“不怕刀呀、死一道……不怕刀呀、死一道……”声音如负伤夜枭般瘆人,令听者无不毛骨悚然。
就在众人以为相爷要发飙的时候,文彦博的面色却突然沉静下来,双手也奇迹般的停止抖动,缓缓的将那肚兜折叠起来,塞进袖中,看一眼地上的尸首,淡淡道:“不是不怕刀、想死一道吗?老夫遂了你们的愿。”说着对那侍卫头领道:“把这条死狗抬进来,关上大门。”言毕,便迈步坐回轿中,低声道:“回去。”
大门缓缓关上。跪在地上的轿夫赶紧起来,抬着小轿往后花园去了。侍卫统领指挥手下抬着那尸首紧随其后。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,雪也越下越大,逐渐迷蒙了一行人的身影。
文彦韬和文铭礼站在门放下,相互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面上看到了一脸的晦气。文铭礼苦笑一声道:“卦象说,福无双至、祸不单行,我算是服了。”
文彦韬却没有接他的岔,将双手抄到袖中,小声道:“少说怪话,你爹看来要疯了,还是夹着尾巴做人吧。”
文铭礼缩缩脖子,陪笑道:“二叔说的对,你说咱们下面该去干啥?不如跟上去凑个热闹……”
文彦韬看看天色,紧了紧衣襟轻声骂道:“看热闹?囊球,吃饱了撑的吗?你不怕自己也成了热闹?”
“那就去拜访六部大人?”文铭礼摸摸鼻子,闷声道。
文彦韬摇头哂笑道:“球,你爹那还指不定有什么变化呢。要去你自己去,我可要回去睡觉了,从半夜被闹醒了到现在,还没合过眼呢。”说着打个哈欠道:“啊……回见了。”便施施然往自己住的跨院走去。
文铭礼无声骂一句,赶紧屁颠屁颠的跟上道:“别价二叔,去我那坐坐。我那有上好的‘武陵春’,再让你侄媳妇下厨做几个小菜,咱爷俩好好喝一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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