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拍手,清理掉掌中细碎的果核,他这才冷哼道:“拖上来吧。”蒙面供奉便将喝饱了江水的文铭义提了上来,却又怕污了太子爷的地毯,只好站在舱外等候吩咐。
“带进来!”秦霆却浑不在意道。
蒙面供奉依命将水鸡般的文铭义拎进来,顿时将太子爷方才宝贝无比的波斯地毯污了大片。他有些担心的看太子一眼,却见他神色泰然间,仿佛还有些快意。
看一眼死狗般趴在地上的文铭义,秦霆满脸温暖笑容道:“说说吧,来中都到底干什么?”
无力的甩甩头,文铭义喘息道:“给您送信……”
秦霆微一皱眉,蒙面供奉又是一顿暴揍,打得文铭义鼻青脸肿,奄奄一息,却一口咬定,就是来送信的。
秦霆终于失去耐性,冷笑一声道:“送信?我看报仇才是真的吧?”说着一脸厌恶道:“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们私下做的勾当――胡传义是谁的人,楼万年又是谁的人?难道可以瞒过全天下吗?”
文铭义闻言难看的笑一声,虚弱道:“太子既然知道,为何还要问我呢?难不成单单为了打我一顿?”
太子不屑的笑一声道:“脏了本宫的手!我看你和河阳都疯了,真以为今日的陛下还是昨日那般可欺吗?”
文铭义突然暴怒道:“难不成就看他们欺我老父,辱我家门么?”若不是蒙面供奉将其死死按住,一定会跳起来狠狠咬太子一口。
看着满面怨恨、狼狈不堪的文铭义,太子的神色又恢复了平静:“文相爷若是看到你现在的样子,一定会很伤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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