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隆威郡王走后,秦守拙就像掉了魂一般,晚上一宿没睡好,第二天早上顶着一对大黑眼圈子起来,照着镜子自怜道:“若是再胖些,活脱脱就是一只貔貅。”
他夫人不明所以,还奇怪问道:“相公,咱们为何躲到这外宅之中过夜?”
秦守拙放下手中铜镜,苦笑一声道:“躲人呗。”他料到秦雷多半会派人过来讨要手谕,但没想好到底要嫁给谁之前,他是不敢给写这个条子的。
见夫人还要问,秦守拙一摆手道:“妇道人家问那么多作甚,去收拾收拾,我得回府办公了。”他夫人只好闭上嘴,端上早饭服侍他用了,夫妻二人便乘车回了衙门。
一下马车,府里的师爷就迎上来小声道:“昨天的恶客又回来了一个,在府里整整等了大人您一宿,到现在还没走呢。”
秦守拙喟叹一声道:“躲是躲不过了。”说完背着双手到了前厅,便见隆威郡王的侍卫长端坐在厅里,依旧神完气足,腰杆笔挺,完全看不出等候一夜的委顿与浮躁。
换上一副热情与歉疚相混杂的表情,秦守拙大笑进屋道:“这位将军恕罪,下官昨日访友去了,到让您好等。”
石敢见他终于出现,也不由升起一丝火气,硬邦邦道:“卑职奉王命,请秦大人下令放难民入城,大人写个条子吧。”他却懒得再跟这家伙聒噪。
秦守拙一脸假笑道:“不是说了吗,这事归兵马寺管,下官爱莫能助啊。”
石敢冷笑一声道:“昨日兵马寺的赵大人说了,只要秦大人写个条子,他一定放人入城。”说着一攥腰间钢刀,沉声道:“昨日秦大人说‘同意难民入城’时,卑职可是在场的,莫非你想抵赖不成?”
秦守拙怕秦雷却不怕石敢,发现自己词穷后,便把驴脸一拉,皮笑肉不笑道:“本官乃是京都府尹,三品朝廷命官,你什么职衔?凭什么质问本官?”说着一拎官袍下襟,在主座坐下道:“就是到了你家王爷那,也说不过这个理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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