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雷哈哈笑道:“既然如此,何不送佛道西天,再放生六百吧,四百个不合格的,已经足矣了。”
石勇沉声应下,嘴巴翕动几下,话到嘴边终又忍住了。
秦雷温声道:“讲,你石勇还是有权利表达异议的。”
感激的笑笑,石勇轻声斟酌道道:“统帅咨议会上,王爷明确提出要走精兵路线、职业军人路线,以强大的质量取胜。属下担心过于放松标准,会破坏了您的既定方针。”
秦雷颔首正色道:“很好,你能时刻不忘大方向,让孤很欣慰。但是在队伍草创时期,整体成型最重要,不能对单个士兵要求的太高,”语气渐渐平缓道:“进了正规部队,也不是说进了保险箱,我们要保持的是动态的平衡,随时可以把不合格的置换淘汰掉。”
石勇这才心悦诚服道:“属下明白了,这次四百不合格。”
秦雷呵呵笑道:“对嘛,你要求下面的人秉公办事,但自己心里要有数,严格归严格,不能跟大方向拧着来。”石勇轻声应下,告退离开了房间。
待他走远,秦雷轻声道:“石勇他们忠诚勇敢,做事情也用心,实在是最值得仪仗的左右,只是他们过于老实、眼光也颇有局限,怕是很难发展到你所说的位置。”这是秦雷一直以来想当苦恼的地方,甚至在襄阳湖上时,一度想要放弃对他们的期望,但很快就否定了这个念头——他必须有自己的铁班底,石勇他们便是不二人选,无论多难,他都要把他们带起来。
麴延武寻思一会轻声道:“石勇石猛几个,属下都接触过,问题还是出在:书读的少了,事儿经的少了。想要有更好的前途,只能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了。”
怕秦雷不信,麴延武又拿自己做例子,缓缓回忆道:“记得入了翰林院后的第二年,属下因为开罪了当时的吏部侍郎,被逐到陇右做知县,一呆就是五年,那段日子简直如炼狱一般,但因而也有了今日的麴延武。”
说到这,麴延武又大摇其头道:“咱们大秦的官制说来也混蛋,一个县令带着十几个人的草台班子,就要管着方圆近百里地面上的治安诉讼、春种秋收、征税收捐,等等等等、更离谱的是,从来没人教过我,一个县令到底该怎么做。”说着颇为自得道:“结果呢?跌跌撞撞几个月,属下还不什么都弄明白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