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雷也没打算让他回答,稍微一顿,便给出了答案:“那姑娘说,她愿意白天在西家吃饭过日子,晚上在东家睡觉抱汉子……”
“怎么可能?”秦守拙忍不住轻声道:“哪家也不会答应的。”便感到一阵冷风嗖嗖地扑面而来。抬头望去时,只见到敞开的大门,门前却已经空无一人。
呆滞了很长时间,秦守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,喃喃道:“是呀,一女怎么可能二嫁呢?”
“王爷,为何对这家伙如此……温柔?”石敢跟着秦雷从房中走出来,待走得远了,便轻声问道。
秦雷没有立刻回答他,走出很远才轻声道:“以前有位伟人说过,团结大多数、打击一小撮,此乃任何斗争的取胜法宝。”有些自嘲的笑笑道:“即使你是一小撮,对手是大多数的时候,也要遵循这个法宝。”
四下看看并无外人,石敢这才颇为不敢苟同道:“难道像秦守拙那样的墙头草也要团结吗?这种人关键时刻就拉稀,有什么用?”
秦雷摇头微笑道:“他有没有用另说,但不能让他再像墙头草一样乱晃了,让人眼晕。”其实秦守拙怎会没用?简直用处大了,只是他懒得与石敢分说罢了。
到了拴马的地方,早有卫士解下雪里烧的缰绳,递到秦雷的手中。一踩马鞍,秦雷潇洒的翻身上马,动作干脆利索,透着股子英挺劲儿。
“王爷,咱们去哪?”石敢赶紧问道。
“京都兵马寺。”秦雷清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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