馆陶刚喝了口水,闻言侧首‘噗’一声悉数喷了出来,无奈的擦擦嘴,苦笑道:“‘寝不言、食不语’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。”
秦雷嘿嘿笑着不接话,馆陶除了摇头苦笑,也不知该如何表达心中的无力感,只好岔开话题问道:“今日朝会上文彦博没有发难吧?”
秦雷摇摇头,轻声道:“那倒没有,但有一桩,这老家伙对士子赈灾颇为感冒,上表希望陛下采取什么举措,制止他们。”
馆陶惊讶道:“莫非他察觉出什么蛛丝马迹了?”
秦雷坚定摇头道:“不可能,在孤没有出剑之前,那些事情与我没有任何关系。除非他能掐会算,否则不会察觉到孤的意图。”
馆陶揪着稀疏的胡子,苦思半晌,才沉吟道:“是不是他对现今中都的热闹气氛感到不安了?”
秦雷喝口茶,颔首道:“我也这样认为,好比小偷准备偷人家的东西,自然希望四下无人吵闹才好,只要有动静,他就会心虚的。”
馆陶点头笑道:“而文彦博要偷大秦的抡才大典,自然不希望横生枝节了。”寻思一会儿,又轻声道:“这会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呢?”
秦雷摩挲着下巴,目光游移不定道:“应该不会吧,现在他指使不动京都府和兵马寺了,想再把难民撵出去,就不是那么容易了。”还未等馆陶开口,他又自我否定道:“肯定会有影响的,至少这老家伙的眼睛,不会再离开难民和士子了,咱们要是再有小动作的话,很可能会被他发现的。”
“王爷的意思是,咱们要收敛起来,切断与士子和难民的联系?”馆陶沉声问道。
秦雷颔首道:“算是切断了吧,孤派人告诉南过和那个谁,不到万不得已,将不会再与他们联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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