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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‘这小蹄子要死了,怎能道破人家心事呢?’诗韵心中小鹿乱撞道,却还没忘了提高声音嘱咐道:“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过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,只要小姐不叫,就是天塌下来,奴婢也不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锦纹跑远了,她便忙不迭的从水中那人胸膛上站起来,冷冷道:“闭上眼。”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火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雷知道诗韵这回气恼了,满心都如如何挽回,自然是无不顺从。

        诗韵从水中起来,扯过边上的浴巾,简单擦拭一下,便套上了南丝浴袍,把那勾魂摄魄的身子严实的裹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这一切,她突然感觉虚脱了一般,软软坐在汤边石头上,一言不发的怔怔出神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自从早上见到云裳起,她便心神不宁。诗韵观察了她和秦雷一天,虽然两人刻意装作不熟,但心细如发的姑娘,透过两人偶尔一个眼神、间或一个手势,却能断定两人不仅熟,而且很熟、非常熟、滚瓜烂熟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一颗芳心早系在他身上,奈何两人聚少离多,单独相处的时间,加起来不到一天,两相比较之下,她与秦雷只间却生分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诗韵乃是何等灵秀之人?看出了两人的情愫之后,便明白他们装不熟的缘由——皆因自己这个多余之人在此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相处时间少,但她与秦雷鸿雁传书近百封,早从他的字里行间了解到,此人说好听些,便是极重承诺,说难听些便是死要面子。万不会在苦苦追求、赌咒发誓之后,又转手将自己弃之如敝履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因如此,姑娘才气恼,你既然停在芍药上,干嘛还要招惹夜来香?一下午愁肠百结、午觉都睡得辗转反侧。到了晚上掌灯时,却已经拿定了主意:‘我李诗韵还没落魄到要别人施舍的地步,他不好意思说,便明日与他挑明了吧……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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