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布衣也将双手拢回袖中,淡淡道:“没有。”
屋里的笑声戛然而止,都定定的望向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乐向古,只听他清雅的声音响起:“在下去过东郭勒尔草原,与那里的狼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。”
秦雷心道:‘这家伙那时一定是失恋了。’
乐向古继续道:“那里的母狼会在小狼半岁的时候离开它,让它自己在草原上抓捕猎物,维持生存。但草原上视野开阔,动物们四肢修长,极善奔驰,即使成年狼想捕食也没那么容易,何况是毫无经验的小狼,最后能存活下来的,往往不足两成之数,在下想问问馆陶先生,母狼是怎样想的?”
馆陶思酌片刻,轻声道:“或许生存环境太过恶劣,只有经过这种淘汰,方能让强者生存下来吧。”
乐布衣正色道:“难道我们还不如一头母狼吗?”这话说得诙谐,却没有人能笑出来,众人都陷入了沉思,显然都被乐布衣说服了。
馆陶倒也光棍,拱手道:“学生受教了。”说完便正襟危坐,不再发言。
秦雷见众人都没了意见,对做记录的许田道:“就依布衣先生的,双编制,人数在四万到四万五之间。”许田赶紧记下。
秦雷这才转而对众人道:“乐先生方才的话很是发人深省啊,大家要记住,我们就是那头幼狼,如何才能在将来的恶劣环境中生存下来呢?”说着拳头轻轻砸在桌面上,沉声道:“唯坚定我们的意志!强劲我们的体魄!磨利我们的爪牙!”
众人起身轰然应诺。
秦雷微笑着示意众人坐下,对石勇道:“继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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