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河阳公主伏在地上,秦雷看不到她的脸色,但见她煮熟虾子般的脖颈,便知道她气得不轻。
等了半天,也没听到河阳公主谢恩令旨,秦雷有些尴尬地将圣旨卷一卷,重新塞到袖子里,沉声道:“都撤了吧,孤要和皇姐单独说几句。”
紫衣卫士们望向河阳公主,只见她婷婷袅袅的直起身子,面色已经恢复了慵懒,几根白皙手指随意一拨,轻声道:“退下吧,男人总比女人要怕死些的。”
紫衣卫士们便潮水般退去,见他们退了,黑衣卫也退到门外,但无论是黑衣的还是紫衣的,都持弩在手,虎视眈眈,保持着十分的戒备。
秦雷便在厅里拖把椅子坐下,与河阳公主遥遥相对。
河阳公主轻笑道:“弟弟为何坐得这么远?怕姐姐吃了你不成?”
秦雷表情如寒冬一般,声音没有一丝感情:“你穿的太少,难免走光,瞻之不雅。”
河阳公主吃吃笑道:“想不到弟弟还是个柳下惠般的正人君子。”
秦雷平淡道:“大家虽然不熟,但你还是最好收起那副贱样,让人看着恶心。”
河阳公主虽然交际甚广阅人无数,但别人要么敬她的公主身份、要么慕她的美艳无双,是以不管什么身份、不管有多腹黑,面上总是要客客气气、甚至是低声下气,却没见过秦雷这般粗俗直接的。
金枝玉叶的河阳公主,被堵得半晌说不出话来,好半天才微微恼火道:“怨不得大哥说你缺少教养,我还当他说气话,原来却是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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