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面上的笑容顿时凝滞,有些惊惶道:“不可能,不是说被赵承嗣堵在南阳门外了吗?”
河阳淡淡道:“老五混在商队中,从水门外溜进来的。”
太子知道河阳公主在秦雷身边有人,叹口气,软软的坐在床榻边上,失神道:“怎么这么快就让他知道了?怎么办?怎么办啊?”全然不见了方才的意气风发。
河阳轻蔑的望了太子一眼,哂笑道:“他偷偷进城,最多带了百十个卫士,身边还有我们的卧底,有什么好怕的?莫非二哥被他戳破了胆?”
太子最听不得‘戳’字,俊脸顿时涨的猪肝一般,挥舞着双手低喝道:“我会怕他,你告诉我,他在哪里?本宫这就去把他抓起来!”
河阳笑道:“对嘛,这才有些君王气概。二哥放心吧,我已经让赵承嗣去拿人了。”
太子点点头,端起桌上的茶水饮了口,方才被激起的血气又消失不见,苍声叹息道:“明天就是早朝了,不会有什么变故吧?”说着双手使劲搓搓脸,小声道:“这事有些孟浪了,我总感觉李家虎视眈眈的,那天碰上李浑,本宫被他盯得浑身发毛。”
河阳公主秀眉一挑,清声道:“开弓没有回头箭,此刻只能放手一搏了,前怕狼后怕虎却是死路一条。”
太子苦笑一声道:“只有如此了。”
河阳公主发现这位太子太能隐忍,以至于将隐忍变成了习惯,一遇到点风吹草动,便立刻如乌龟一般缩回壳里,原本却没想到他如此没担当。但此刻同舟共济,还是要强忍着厌恶为他谋划,想到这,河阳勉强笑道:“二哥无需担心,只要明日早朝一过,您就是监国了,到时想怎么收拾他们都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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