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庄颔首道:“不错,待会见你父皇时,把你要禀报的事情,安在老婆子头上,也让老婆子跟着风光风光。”
秦雷沉声道:“您说京山筑城的事?”
文庄点头笑道:“乐先生跟我讲过那城,你觉得一位陛下能容忍被别人扼住咽喉吗?”
秦雷轻声道:“这孩儿也想过,但当今乃是军权与君权之争,想来父皇也能容忍。”
文庄呵呵笑道:“你这孩子眼光毒辣得很,没错,你父皇会容忍的。”说着又淡淡道:“但难免心生芥蒂,从此把你打入另册。”
秦雷颔首称是道:“确实是个问题,但利大于弊,尤其对我皇室来说,更是一步胜负手,势在必行。孩儿希望能说服父皇。”
文庄笑道:“去吧,记住了,说是老婆子让你说的,这样就可以两全了。”
秦雷感激的点点头,说几句体己话,便退出了禅室。
再出来时,已经看不到念瑶的倩影,秦雷心中微微遗憾,刚要离开慈宁宫,却见仇老太监在殿角朝自己笑靥如菊。
秦雷笑咪咪的走过去,温声道:“仇老近来可好?”
仇老太监面色一抽一抽,苦涩笑道:“很不好。”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盒子,双手递给秦雷道:“这是太后给您的,”又心疼笑道:“听说您要做大事,老奴也尽了点心意在里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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