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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文士瞥了秦雷一眼,微笑道:“你我一样狂,唯一不同是,在下的狂乃是有本钱的狂,叫张狂;而王爷的狂,却是本钱不足,那叫虚狂。”说着俯身捻起一片犹自鲜红的柿子树叶,屈指往上一弹,那薄薄的叶片便电射出去,竟还夹着一丝破风声。秦雷还没看清怎么回事,一个鲜红的柿子便应声而落,正好落在他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手中鲜亮可人的红柿子,秦雷暗暗咽口吐沫,当然不是馋的。这手功夫比公良羽那跟班褐衣老者的庄户把式可俊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雷知道,白衣文士此举乃是要证明他说得话――人家确实有狂的资本――两人相距不到三尺,就凭秦雷揍个人都气喘吁吁出虚汗的身子,要想拿他当人质实在是唾手可得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雷为人及其光棍,明白这一点,便坐直身子,呵呵笑道:“好吧,孤承认你有在我面前说话的资格了,你可以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衣文士闻言笑道:“可进可退,寰转自如,王爷真是个妙人啊。”说着似笑非笑道:“王爷一定在想,先让你嚣张,等着离你远些,看我不派手下剿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说中心思,秦雷老脸经不红一下,嘿嘿笑道:“只要孤不说,你所说的便只能是猜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炉上的水开了,文士放下手中的扇子,将水壶从路上提起,又给那小炭炉盖上炉盖,一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,仿佛春风拂面一般自然,让旁观的秦雷不得不感叹道:“三百六十行,行行出状元,你烧水的动作可以冠绝华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士不禁莞尔,先用开水烫了烫茶具,又洗了洗茶壶中的银针,将洗茶水倒掉后,这才往茶壶中注入了开水,就那样敞着壶盖,任其中的热气升腾而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从壶口中升起的袅袅白气,文士笑了,轻声道:“王爷一开始便想压下在下,不让在下说话,实际上是因为在下解签先生的身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雷摆手求饶道:“我说伙计,能不能该用问句的时候用问句,不要全是肯定语气,那会让孤王觉得自己是一个傻瓜,就算孤求你了,成不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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