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韵低下头,轻声道:“诗韵宁肯不做这个第一。”
秦雷仰头朝她一笑,温声道:“坐回去说话,仰着脖子怪难受的。”
诗韵便乖乖坐了回去,她方才小小发作一下,那丝火气便没有了,又恢复了本来的似水温柔。
秦雷见她端端庄庄的坐着,使劲挠挠头,与石敢的动作别无二致,可见近朱者赤的道理,在哪都是说得通的。寻思了半天,秦雷才涩声道:“你想听真话假话?”
诗韵闻言娇躯一颤,贝齿轻咬下唇,轻声道:“王爷不必跟民女解释的,”说完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过于冷硬,用更轻微的声音道:“您这句话已经能说明一切了。”
秦雷郁闷道:“我还没说你就明白了?那你怎么看这事?想让我怎么处理?”
诗韵眼圈有些发红,把小脑袋垂的低低地,颤声道:“圣命岂能违背,您自然要答应了……”双手紧紧的攥着衣角,强抑住心中的悲痛,不想让自己在他面前为此而落泪。
秦雷‘啊’一声,失声道:“这都哪跟哪啊,怎么我家老头子也牵扯进来了?”
诗韵身体一顿,倏地抬头,还闪着泪花的大眼睛眨了眨,脆声问道:“难道陛下没给王爷指婚吗?”
秦雷挠头道:“指什么婚,我怎么不知道?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诗韵难得露出一会小女儿态,低下头忸怩起来,羞羞道:“不许问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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