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韵就这样看着秦雷面色阴晴变换,水中莲花一般,虽悄然绽放,但不言不语。五个月没见秦雷,她以为自己会抑制不住的激动,但实际上,她沉静的很。
永远不要小看女人的直觉。
等秦雷回过神,发现诗韵还安静的站在那,面上没有一丝不耐,却也没有多兴奋。
心中小小失望一下,秦雷朝诗韵微笑道:“先坐下吧。”
诗韵微微颔首,便要在秦雷身边的锦墩上款款坐下。秦雷突然叫道:“别坐。”诗韵诧异的直起身子,回身低头去看那锦墩,却没发现什么异常,只听秦雷对跟过来的石敢吩咐道:“那个谁,赶紧去孤房里把椅子搬出来……”
见诗韵一脸不解,秦雷不好意思道:“这个凳子方才被人坐过……”诗韵心中一甜,轻声道:“不碍事的。”但也没有再坐下去。
石敢把秦雷日常坐的椅子搬出来,放在诗韵身边,便很自觉地要退下,却瞥见小丫鬟锦纹仍站在李家小姐身后,一脸警惕的望着王爷。
石敢朝锦纹递个眼色,锦纹瞪他一眼,站在那里兀自不动。石敢以为她要盯人防守王爷,心中叹一声,只好自己先离了前甲板。
等拐到后面,石敢满腹心事的回头一看,却发现锦纹不声不响的跟在自己身后,仅差了一尺远,差点吓得他叫出声来。
锦纹切一声,小声道:“还是大侍卫长呢,让个小姑娘就吓成这样,人家很为你们王爷的安全担忧呢。”
石敢老脸通红,嘴硬道:“这个世上就你能吓到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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