馆陶从地上爬起来,呵呵笑道:“属下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,有些忘乎所以了。”
秦雷了解的笑笑,有些萧索道:“你多虑了,有你们这么多兄弟,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托付给了孤王,难道孤王还有别的选择吗?”
馆陶一躬到底,沉声道:“殿下高义。”
秦雷很快调整过情绪来,呵呵笑道:“跑题了跑题了。继续说咱们的王府状况吧。”
馆陶赶紧自我检讨道:“是属下不好,大大的不好。”
秦雷摆摆手,示意他别聒噪,把小册子翻到最后一页,轻声念道:“总计经常性收入三十万两,或得性收入三百万两,外债三百五十万两,三个季度银钱总流入六百八十万两。”
其中经常性收入指的是可靠的每年都有的收入,现在只有商贸司的净收入一样。或得性收入自然是不可靠的不一定每年都有的,包括沈老太爷的压岁钱、昭武帝的赏赐、以及打劫老四所得。而外债则是向胥家和沈家借的。
“总计经常性支出一百七十万两,或有性支出二百七十万两,投资四百四十万两,三个季度银钱总流出八百八十万两。”
相对应的,经常性支出就是每年都会有的支出,包括手下的薪水俸禄、各部门的日常经费等等。或有性支出自然是不一定每年都有的,主要是初商贸司外几个部门的开办费,还有卫戍司的采购费。而商贸司的开办费与买矿山的支出,被放在了投资一栏。
馆陶点头道:“总流入加上上年结余的二百二十万两,再减去总流出,就是现在现在咱们手头的银钱。”说着赞叹道:“王爷这套记账算账的法子真是绝了,简简单单清清楚楚明明白白。”
秦雷苦笑道:“再明白也换不来钱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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