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车胤国摇头嘶喊道:“我没有叛国,我是车家子弟、大秦将军,怎么会叛国呢?”
秦雷嗤笑道:“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!”
车胤国愤怒的注视着秦雷,老脸憋得通红,几乎是从胸腔中直接迸发一句话道:“这图决计不会落在南楚东齐任何一国手里的!”
秦雷不为所动道:“难道你内急找不到草纸、已经用来擦了屁股?当孤是三岁小孩?”
车胤国紧抿着嘴唇,拒绝回答这个带有侮辱性的问话。秦雷突然一松手,猝不及防间,车胤国又摔在了地上。
等他恼火的挣扎起身,秦雷却怜悯的望着他,幽幽问道:“孤听说当年你曾是大秦最年轻的将军,也是下任镇南元帅的有力竞争者,就这样不光彩的结束自己的前途吗?”
此言一出,车胤国仿佛被晴天霹雳击到一样,愣愣的站了半天。待到重新说话时,却终于从那种自责自伤混合的情绪中摆脱出来。
他第一次毫不躲避地望向秦雷,沉声道:“王爷,天地乃棋局,而全天下有资格下这盘棋的人,却寥寥无几。高贵如您、低贱如我,都只能算是棋盘上的棋子,当下棋的让我们横冲直撞时,我们就显得风光无限;而他们准备用我们达到某些目地时,只要他们认为划算,就会把我们毫不犹豫的变成弃子。”他终究还是忍不住向秦雷透露了一点——你、现在风光无限的南方王,在朝堂大佬眼中,也是一颗准备放弃的棋子而已,无非是比别人更大一些、更耀眼一些罢了。
秦雷仿佛没有听懂一样问道:“你就心甘情愿任他们摆布?”
听到这个问题,车胤国苦涩无比道:“我们的态度、甚至是我们的理想、我们的骄傲、我们的荣誉,在他们看来,都是无足轻重的,他们总有法子逼我们就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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