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赏元帅毕竟不是常人,很快走出了短暂的惆怅,有些恼火道:“殿下大老远跑来,莫非就为消遣老夫的?”
秦雷依然不温不火道:“只是想挑拨一下元帅与太尉之间的关系。别无它意。”承不承认都无所谓,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,只要经常浇灌,便早晚会长成参天大树。
此言大出伯赏元帅意料,他哑然失笑道:“殿下倒是……坦诚。”
秦雷点点头,微笑道:“谢谢老元帅夸奖。”
伯赏别离右手撑住案子,双目紧盯着秦雷道:“到了军营就要讲军营的规矩。有话直说,这里不兴中都城那种放个屁都要拐三拐的女人做派。”
秦雷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,道:“那就直说,孤是来帮你的。”
伯赏别离面不改色道:“据老夫所知,殿下似乎有些自顾不暇了吧,怎么还有闲心管老夫的破事?”
秦雷笑道:“因为孤与老元帅所愁得,乃是一桩事。”
伯赏别离老神在在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秦雷摸着自己刚开始长胡子的下巴,笑道:“老元帅不矫情,孤很是欣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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