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听到此话,不由热泪盈眶,起身面朝北方,三扣九拜,呜咽道:“太后啊……”却是泣不成声起来。
秦雷望着哭成一地的三人,微微羡慕起文庄太后来,这位老人当年是该何等风采,换得这些铁骨铮铮的汉子一生的忠诚不渝。
等三人情绪稳定,秦雷才温声道:“皇祖母说了,等你们再回京,一定要去宫里看看她。若是你们不想再在江边受苦了,等孤办完了差,跟孤一道回京吧。”
三人哭过一场,却不会轻易再来第二场,齐声感激道:“谢皇太后隆恩,臣等定然不负所托,纵使粉身碎骨、在所不辞。”
薛乃营对秦雷抱拳道:“殿下,咱们三个都是当初跟着太后老人家在中都城头抬伤号的半大小子。蒙太后恩典,战后让咱们想入学的入学、想当兵的当兵。才有了咱们的今天。太后的大恩,咱们是还不完的。所以殿下,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,就是要我等项上人头,也绝不含糊。”
秦雷呵呵笑道:“孤要你们的人头作甚?又不好看。”
几人笑过一团,秦雷才正色道:“孤只从祖母那知道三位的名字,却不知道几位现在官居何职?”他当然知道,但此时糊涂一些为好。
卷曲胡子的秦有德拱手道:“下官恬居镇南元帅帐下水军东营统领一职。统两万东营水军。”
黄胡子秦有才拱手道:“下官恬居镇南元帅帐下步军南营统领一职,统三万东营步军。”
薛乃营也拱手道:“下官恬居运河南司都司一职。名义上管着这一千里南运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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