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雷想起樊城那具饱受折磨的尸体,轻声道:“缘觉大师已经圆寂了……”
至善终于哭了出来,两行老泪扑扑簌簌,几乎瘫软在地上。秦雷让石猛把他扶起,闻言安慰道:“缘觉大师忠义两全,定然已经投生于好人家了。大师乃是方外之人,更应该看开一些。”
至善止住哭声,才问道:“是谁害死我那徒儿的?”
秦雷轻声道:“公良羽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至善有些颓然道:“这个人心机太深、又冷血无情,现在又掌握着两省几十万教民。贫僧连报仇的心都有些提不起来。”
秦雷微笑道:“孤却不觉得这个人有什么可怕的。他看上去智计一流,实则愚蠢之极,根本不足为惧。”
至善只当他在放狠话,惨然笑笑,没有答话。
秦雷也不恼,悠悠道:“为上者,不需要勇冠三军、也不需要智计绝伦,甚至长的难看些也不要紧。”
这个说法非常新鲜,一下子把屋里几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。特别是至善这个失败领导者的典范,更是支起了耳朵。
秦雷接着道道:“为上者只要能做到聚人、服人、得人、用人就可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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