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雷双目炯炯的望着三人,缓缓道:“孤王要仿效复兴衙门,再建个清河衙门,负责运河的税赋厘定、清淤统筹。”
胥氏父子暗自咂舌,最后还是胥耽诚道:“王爷设想恢弘,若是真能成行,必然可以扭转运河半死不活的局面。但是……”
秦雷笑道:“但是全国九省一府,大运河便贯穿了六个。若不把六省督抚都打通,是无法做成此事的,对不对?”
胥耽诚呵呵笑道:“王爷明鉴。看来早已智珠在握,下官确实杞人忧天了。”
秦雷点头道:“此事孤王心中已经有个章程,还须从长计议。今日给你们起个头,不过是怕老爷子回去心疼的睡不着觉罢了。”
果然,胥老爷子已经笑眯了眼,几人也不再说正事,尽拣些春花秋月的说了,一时间宾主尽欢。
宴席后,心满意足的胥老爷子带着小儿子回去了,胥耽诚却留了下来。他除了是胥家的大少爷,还是山南省的巡抚。
私事办完再办公事的好处,便是双方不必再重复一遍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。
知道胥耽诚赶了一天路,身子骨乏了,秦雷让他把山南的匪乱情况简单一汇报,便打发他去洗澡睡觉。胥耽诚感激之余,还是要尽职问一句:“下一步我省应该怎样配合王爷平乱呢?”
秦雷笑道:“给乔督发信,让他来晴翠山庄度假。”
胥耽诚有些发傻道:“还有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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